君祁默利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打軍演報告,也聽了一下午明澂祤的碎念,她怎麼就不知道人前那個惜字如金的明大總裁,到她這就那麼的碎念。

 

  好不容易耳根子清靜了許多,進到廚房準備做晚餐,今晚就用一個他們父子三人喜歡的西紅柿炒蛋吧,雖然說自己不挑食,不過對於西紅柿就是無法喜歡。

 

  "老婆,炒什麼呢?真香。”明澂祤從她身後摟住她的腰,這好像是西紅柿的味道吧?一般這小女人都會做大家都接受的食物,不過她現在做他愛吃的,雖然也算上了那倆小子,可是沒辦法,誰叫他們遺傳到他。

 

  "你愛吃的。”君祁默笑了笑,雖然說他很喜歡在做菜時這樣從後面抱住她,但是她也喜歡這樣,會讓她覺得特別溫暖又窩心。

 

  "可妳不喜歡。”明澂祤鬆開了手,替她從櫃子裡拿出盤子,放到旁邊,因為愛對方總是在為對方著想。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要不是你和禹洐禹琰,我才不做呢。”君祁默把剛起鍋西紅柿炒蛋倒到盤子裡,笑著伸手揉捏男人的臉,他皮膚真好呢。

 

  "老婆,我愛你。”明澂祤摟住她的身子,每天她總會給自己不同的驚喜。

 

  "我知道。”君祁默的手放在他的背上,頭靠到他的脖頸處,很是喜歡他身上的淡淡花香。

 

  "再讓我抱一下嘛。”君祁默覺得再抱下去這晚餐都不用做了,在他的懷裡掙扎的要出來,只聽男人用著蘇啞的語氣撒賴的說。

 

  "撒嬌什麼呢。”君祁默有時候覺得明澂祤就是一個小孩子似的,喜歡賴在自己身旁撒嬌,想想剛結婚那幾年被婆婆看見明澂祤這個模樣,她可是面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擺,而婆婆卻是笑的非常開心,她很樂得見明澂祤那樣。

 

  "我就喜歡。”明澂祤在君祁默的後頸啃了一個紅印才放開了她,他就是喜歡和老婆撒嬌,就算在自己媽媽面前也是可以,反正他不在乎。

 

  "好,對了,爸媽有說什麼時候會回來嗎?”君祁默走到冰箱拿取下一道菜的食材,想到公公婆婆出國旅遊一陣子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去哪裡玩了。

 

  "沒有,不用管他們啦。”明澂祤抓抓頭,對於自己的父母他滿是頭疼,尤其是那母親老是教他老婆來對付自己,而父親寵母親入骨根本不會管的,反正對他來說沒有威脅到他就好了。

 

  "是喔。”君祁默快速的切著菜,也不忘回應明澂祤,明澂祤的父母等於是自己的父母,從結婚到現在他們一直對自己很好,很親切很溫柔。

 

  說實在,離開了家裡十一年,說不想家人是假的,雖然知道他們一直在找自己,而自己只需要回家一趟就能看見多年不見的家人,十八歲那年離開時,只想著永遠都不要再回到那個家了,那個家不屬於自己,所以就算結了婚連生了孩子都沒有和家裡人說過。

 

  "想起家人了?”明澂祤端菜出去回來看見的就是她心事都寫在臉上,身為她的老公自然是知道她想起家人了,如果可以真希望能替她解決煩惱。

 

  "還好。”完成了最後一道菜裝盤後,就靠在流離台邊想事情,或許當年的自己年少輕狂意氣用事,想都沒想就離開了家裡進入了軍旅生活,不過她不後悔進入軍校並當了軍人。

 

  "那就是在想。”明澂祤不願意見到她煩惱的樣子,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就是不常笑,整個人非常清冷,為了博美人一笑他可是耗盡了全力。

 

  "好了,吃晚餐了。”君祁默看著擋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男子,很明顯的不願意提這個話題。

 

  牽著嬌妻的手走到外頭,倆個小傢伙早就坐在餐桌前等待著開飯。

 

  "爹地,媽咪你們好慢啊!”雖然君祁默還是一身軍裝,不過禹琰特別喜歡軍裝時候的她。

 

  "急什麼,又不是餓著你們了。”在君祁默面前明澂祤總是和倆個小傢伙是對頭,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爭取在君祁默面前表現。

 

  君祁默不理明澂祤,夾了倆孩子最愛的西紅柿炒蛋分別放到他們碗裡這可樂得了他們兩個,媽咪還是比較愛他們的。

 

  對於自己碗裡出現的西紅柿炒蛋君祁默沒有太訝異,無非就是那個男人吃醋了才放到自己碗裡,很是淡然的吃了下去。

 

  君祁默也不知道為什麼能這麼淡然,記得之前她為了西紅柿可是把明澂祤掐傷他才不再放到自己碗裡的。

 

  "老婆怎麼了?”吃過飯後原以為可以得到兩人時世界的明澂祤,卻沒想到君祁默急忙的跑下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才讓她那麼緊急。

 

  "緊急任務,晚點說。”君祁默看也沒看他急忙的跑出去上了小鄭的車就走了,一路上聯絡寧紀夏,要針對這個任務討論出一個方案,這次的任務是臨時接到的,警方一直注意的軍火商出沒在一間酒店,因為對方擁有武器,又擔心有人被挾持,不得不求助。

 

  "寧少將你怎麼看?”君祁默和寧紀夏躲在一個暗房裡,從這裡能看見軍火商他們吧一舉一動。

 

  "妳上我下。”倆人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出過大大小小的任務一個暗語對方便懂下一步要幹嘛。

 

  就在他們準備好如何拿下軍火商時,一個槍聲驚動了所有人:"都不許動,不然我殺了他。”

 

  君祁默和明澂祤默默的對視一下,君祁默便出現在看似老大的人面前,如果說對方有武器和散發出來猖狂的氣場,就讓這裡的人害怕那就錯了,君祁默的出現更是讓他們驚訝,不知何時出現一個女軍官在那個人面前。

 

  "妳…妳不要過來,我會殺了他!”對於君祁默手上不拿任何武器,所散發出來冰冷的氣場讓他感到了些害怕,拿著匕首在空中揮舞,說不出完整的話。

 

  "那你便能試試先殺了我。”君祁默危險的眼眸瞇起,伸手便用力接住了他揮舞的匕首,不外乎流出了鮮紅的血讓在場的人都驚慌,君祁默就像是沒感覺到痛似的,用另一隻手便很快拉過了被挾持住的人。

 

  看似老大的那個人鬆開拿著匕首的手,快速的就要逃跑,卻被寧紀夏給擋下來:"不是說要殺我們嗎?”

 

      這兩人說出的話都是讓他把他們給殺了,他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人,拿出褲子裡藏的刀猖狂的說:"我就讓你們死!”

 

  拿刀就要衝向背後的君祁默,卻很快的被她閃開,武器並被她搶奪了過去,在他的認知裡女人在總是好欺負的,所以才會以為君祁默沒有任何的防備就站在他後面,不過他錯了,君祁默可是一名上校,她的實力更是比寧紀夏還要來的好。

 

  "沒事吧?”看著君祁默從醫護人員那拿來的紗布,就在包紮手掌的傷,寧紀夏也故不得剛包紮好的手臂,前來關心她。

 

  "小傷而已,這下我們要寫的報告可多了。”君祁默的手掌和手臂都有被匕首用傷的痕跡,不過手掌上的比手臂的還要深,包紮的差不多後用力的打了一個結,就走上前關心人質。

 

  "還好嗎?”受到了不小驚嚇的人質-白亦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靜,而他身邊跟著一個氣宇不凡的男子,那個人便是君祁默的哥哥-冷祁夜。

 

  冷祁夜懊惱自己的愚蠢,如果不是自己故著和她賭氣,她也不會成為被挾持的那個人質。

 

  "沒事了!謝謝!”白亦塵抬頭望向君祁默點了頭道謝,意外的瞥見她的手掌包著白色紗布,慢慢的被不停流出的鮮血染紅,要不是為了救自己祁默和另一位軍官也不會受傷了。

 

  白亦塵是認識君祁默的,只是現在的她完全和高中時期的她幾乎不是同一個人,現在的她好清冷好生疏,看著他們時就像面對陌生人一樣。

 

  "君…”冷祁夜想開口叫她,用著他們的相處模式來回到從前,想起她十八歲離開家時說的話,就開不了口,她說她不會想再回到這個家。

 

  "保護人民的安全是我們應盡的職責。”君祁默看清了冷祁夜的臉,急忙的行了軍禮便離開了這裡,沒有想到十一年後的再次相見是在這種場合下。

 

      君祁默的隨行官小鄭早已在外頭等著她,他的職責就是要保護上校的安全和跟隨著上校,一路上君祁默只是稍微休息一下並沒有睡著,手掌和手臂上的疼痛讓她無法進入睡眠。

 

  "明總裁!”小鄭一路上將車開的很平穩,若是顛到了上校的傷口她該有多疼啊,到家後小鄭率先下車和明澂祤打招呼便進入房子裡,因為接下來就是上校和明總裁的時間了。

 

  "老婆,怎麼又受傷了?”君祁默一氣喝成的跳下車並關上門,明澂祤看見她包著紗布的傷口一直滲血,再生氣也抵不過內心的心疼了。

 

  "不是很疼,你幫我上點藥吧。”君祁默不是很在乎傷口的說,她是軍人早已習慣大大小小的傷了,這點又算什麼?

 

  "老婆,我真擔心妳。”擔心妳會不會有一天不回來了。明澂祤不敢說出後面那句話,這是每個做軍人家屬都擔心的事情,每一次的任務無非都是他的心懸著的時候,她的身體有很淡的大大小小傷疤,每一次還沒好,就會再受一次傷。

 

  "你不發火還真不像你呢。”君祁默笑了笑,她知道明澂祤在擔心什麼,或許之前她還可以義無反顧的去衝去闖,因為她認為明澂祤還可以再找到比她更好的人,之後雙胞胎出生了,讓她開始會顧及他們,不能讓他們沒有媽媽的陪伴下長大。

 

  "君祁默我告訴妳,要是膽敢再給我受傷保證讓妳三天下不了床!”說著明澂祤倒是很配合的演了起來,跟在君祁默後面,這女人怎麼就那麼喜歡自己威脅她呢?

 

  君祁默打算先去洗澡後再讓明澂祤上藥,誰知道前腳剛踏進浴室,明澂祤後腳就跟上來說傷口不能碰水他來幫她洗:"不需要你幫忙,快出去!”

 

  要他幫忙,簡直就是把自己送到狼口去,下午被打斷的情事,明澂祤的眼神有多哀怨多想噴火呢,所以她才不會笨到把自己送上門去。

 

  "老婆妳這是怕了嗎?”明澂祤邪惡的看著君祁默,其實他只是單純想嚇唬一下她,誰叫她又受傷回來了呢。

 

  "怕?本上校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這個字。”君祁默伸腳就用力的往明澂祤的小腿踹,不外乎明澂祤往後跳了幾步哀嚎的抱怨她太暴力什麼的。

 

  看見明澂祤終於出去舒了口氣,這傷口對她來說真的只是小傷而已,說不疼是假的,小心翼翼的脫下軍裝,剛才因為被匕首劃過的關係,害她心愛的軍裝破掉了。

 

  君祁默並不是一個喜歡泡澡的人,所以沒有在浴室多停留就出來了,看見明澂祤不知何時拿來了醫護箱坐在床上等她。

 

  "這傷口深的都要縫了!”在拆開紗布後,明澂祤的眼眸裡滿是殺人的目光,他現在手邊根本沒有麻藥,真假縫合的話這小女人就得要更疼了。

 

  "就直接用吧,沒差。”不注射麻藥對她來說根本沒差,她又不是那些嬌慣的千金小姐一點疼也不能忍受。

 

  明澂祤的手雖然不能做手術,不過縫針還是行的,雖然動作不像之前那樣的迅速,但能恢復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終於把傷口上好藥重新包紮後,時間已經來到很晚了,把房裡的燈關掉躺到床上君祁默便被溫暖的胸膛給抱住,明澂祤在君祁默不在時都睡不好,今天暖香在懷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墨沉:

     這篇呢算是要進入中間了,君祁默終於要和家人見面了,另外咱們白亦塵是男生,不是女生喔。

老樣子我是墨沉,請多指教,如有問體,歡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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