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還是妳做的飯最好吃了,哪像爹地呢。”禹琰這樣說著,其實兩人做的飯都差不多,但媽咪的總有一種獨特的味道,或許這就是母愛吧?君祁默不管當天多累,只要會早回家的那天一定會親自做飯,而禹琰和禹洐就是喜歡媽咪在家陪伴他們的時候。

 

  "什麼啊,上次說好吃的不知道是誰。”明澂祤不滿了,他做的也不錯好不好,雖然說自己也很喜歡老婆做的,不過被兒子批評他就是無法忍受。

 

  "我同意禹琰的,我愛媽咪的。”明禹洐同意雙胞胎弟弟的話,而當事人君祁默完全不參與他們的話題,認真的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

 

  對於此狀明澂祤早已習慣,禹琰不再說話乖乖的吃飯以為她在生氣,其實君祁默只是沒有什麼要表達的不想說話罷了。

 

  晚飯過後禹洐和禹琰兄弟倆今年剛上小學沒什麼特殊作業,所以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君祁默則是在書房處理文件,因為早上的事讓她專注力不夠,文件都沒看完。

 

  明澂祤則是在一旁研究病例資料,明天早上開會的時候需要拿出來討論,兩人都很有默契,不會在看重要文件時去打擾對方。

 

  他們一點也不擔心禹洐和明禹琰會看電視看很晚,君祁默有要求他們必須在何時關掉電視,必須一分一秒不差,幾乎是一種軍事化教育。

 

  明澂祤把看完的資料收到公文包裡,默默的凝望君祁默認真的神情,她今天好像有什麼煩心事,那份文件應該很棘手,不然她也不會皺眉一直轉筆。

 

  "怎麼啦,誰敢惹我老婆不高興。”明澂祤小心翼翼的走到她旁邊,就怕一不小心惹怒了沉睡中的獅子,要是君祁默知道明澂祤把她比喻為獅子,他肯定會完蛋。

 

  "你不要霸道總裁上身。”君祁默瞥都沒瞥他一眼,在落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後放到一旁,這個辭彙從她嘴裡說出還真不太適合,至於她怎麼知道,大概是耳聞吧。

 

  "我是不是霸道老婆妳不是親身體驗過了嗎?何況你老公我還真是一個總裁。”明澂祤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些話,君祁默聽了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這男人怎麼隨時隨地都能講這種話呢?

 

  突然一個溫熱的貼上她的嘴唇讓她一時忘了呼吸,果然她還是不太會接吻,明澂祤霸道的用舌頭頂開君祁默的貝齒,肆意的在她的嘴裡勾動著她的舌頭,明澂祤的手也一刻不得閒,早已解開她衣服的釦子了。

 

  君祁默像是發現也像是沒發現似的,雙手環繞在明澂祤的脖頸與他享受在這個吻當中,今天的她想放縱自己一回,不是什麼上校,不是誰的女兒,誰的姐姐,或是孩子們的媽咪,現在的她只想當明澂祤的妻子,當他的愛人。

 

  別看君祁默從不表態她對明澂祤的感情,她的感情都是實體表現的,在生活上的小細節就能看出來,像是每天替他繫上領帶,把襯衫燙平,讓他上班時儀容都很整齊,其實君祁默就是很愛明澂祤,才不表現出來。

 

  不知道何時被抱到床上的,君祁默躺在床雙臉緋紅喘氣著,衣服也不知何時被襯的到腰部,而明澂祤根本不給她任何的時間反應,立刻又吻了上來,加深了每個吻,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各種吻痕,這個夜注定不安寧,這小兩口不正是嗎?

 

  纏綿了不知道多久,君祁默早已昏睡在明澂祤的懷裡,都被抱到浴室再抱回床上都沒醒來,看來明澂祤的確讓她累壞了,把人吃乾抹淨的明大總裁心情好的不得了,在君祁默神旁躺下把她摟到自己的懷裡,君祁默也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持續沉睡中。

 

  明禹洐和明禹青對於父母上樓後沒再下來一點也不感到訝異,反正他們一定是在做電視劇裡說的那種事,不過這可不能讓君祁默知道,不然他們就要被禁電視了。

 

  "我覺得媽咪估計被吃抹乾淨了。”禹洐半推測半肯定的說著,這句話是他們看電視學來的,不過他們可沒有笨到往君上校的槍口碰,要是突然下來的話,明天就得軍訓了。

 

  "媽咪被誰吃呢?”禹琰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哥哥,明明是雙胞胎,但是他有時候卻跟不上哥哥的邏輯。

 

  "當然是爹地啦,睡覺吧。”兄弟倆躺到床上,相對於其他兄弟睡上下舖,他們喜歡一起睡同一張大床。

 

  原以為會睡不好的君祁默,卻意外的睡的很熟,心理壓力加上昨晚和明澂祤纏綿了將近一整晚,她一向有良好的生物鐘,不管再累都會起來,不,是必須起來,因為她是軍人。

 

  君祁默努力的從床上坐起,全身好像散了架般的酸痛,再困難的訓練都沒有跟明澂祤做那種事累,看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印子嘆了口氣,這男人就是那麼霸道。

 

  伸腳踹了把還在睡夢中的男人,自己全身酸疼的都快站不起來,他倒是睡得很舒爽,扶著床頭櫃站穩些,才慢慢踩著酸疼的兩條腿往浴室去。

 

  早在君祁默醒了時,明澂祤也跟著醒了,他就是想看看那小女人會有什麼反應,意料之中的被踹了一腳,聽到浴室的水聲沒了之後明澂祤馬上裝睡,要不等等他指不定會被罵呢。

 

  君祁默一身颯爽的軍服,站在化妝台前看著自己脖頸上的吻痕不曉得該怎麼辦,昨天兩人太忘我了,根本忘了不要在脖頸上留下印記。

 

  "明澂祤,你最好給我起來。”君祁默努力的用軍服的領子遮一下,並綁起頭髮戴上軍帽,別以為她沒看到,跟他結婚六年了怎麼會不知道他的習性呢?

 

  "老婆。”某男人笑的一臉邪魅,從他的角度來看正好能看到最明顯的印記。

 

  "我今天會晚一點回家,你最好不要給我開車,不然我不介意幫你換層皮。”君祁默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著,再一次懊惱的看著這些清晰的吻痕,已經盡量遮擋了。

 

  君祁默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後,又狠狠的踩了一腳明澂祤,才滿意的走到車庫去,開車前往軍區。

 

  明澂祤則是成功惹怒了那個小女人,心情一整個好,走到浴室梳洗一下,再穿上君祁默親自為自己燙的襯衫和西裝。

 

  才走到二樓去把禹洐和禹琰兄弟倆給叫醒,他們從來都不會賴床,所以明澂祤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心思去叫他們。

 

  "媽咪出門了?”禹洐和禹琰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抬頭看著明澂祤好奇的問,如果不是媽咪出門,他才不會來叫他們呢。

 

  "對,你媽咪說他今天會晚一點,所以晚餐就由你爹地我負責了。”明澂祤揉揉他和禹琰的一頭亂髮,不等他們回答逕自的走出他的房間,不意外的禹洐應該又躺下了吧。

 

  明禹洐的確是又躺下了,媽咪又要晚回家了,有時候他很討厭自己的母親是一個軍人,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樣,一回家便能看見母親,便能撲向她的懷裡,雖然媽咪早回家時他們和媽咪的互動少到幾乎沒有,也沒有被母親溫柔的摟抱過,但是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向媽咪撒嬌。

 

  不知道家長會媽咪會不會來?雖然還沒有問過媽咪,但是她覺得機率根本不大,因為媽咪那麼忙,不過那張通知單呢?要是不見了肯定要被媽咪罵了,禹洐和禹琰把整個書包都翻遍了,就是沒看到家長會通知單。

 

  聽到樓下明澂祤的催促聲禹琰趕緊換衣服把東西收進書包跑下樓:"爹地我們來了!”

 

  "別用跑的,要是跌了我們都得被君上校罰得很慘呢。”明澂祤一手牽禹洐一手牽禹琰,將他們俩抱上車,他們是讀小學,遲到了可會被罵,因為君祁默是軍人的關係,她都特別要求兩個孩子不能遲到,也會要求他們的時間觀念,至於明澂祤,習慣了讓別人等,根本就無法做到不遲到。

 

  "爹地你有看到我們的家長會通知單嗎?”因為通知單明天要交,如果不見了還能再找老師要,不然他才不會問不太靠譜的爹地呢。

 

  "你不是讓我給你媽咪嗎?所以可能跟著她的文件放一起帶走了。”明澂祤小心翼翼的看著路況,車上可是有他的兩個小寶貝,君祁默又將他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重要,他必須得小心開車。

 

  "真希望她能來呢。”禹琰嘟起嘴巴說出自己的希望,儘管害怕媽咪的那種冷酷,但他的心裡是很愛媽咪的,好希望能跟她多親近,也能讓她笑,媽咪的笑容真的很美很美。

 

  在軍區的冰山上校君祁默,居然在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讓士兵們毫不害怕,因為上校對他們笑的時候通常都是要被懲罰了。

 

  君祁默看到了禹洐他們的家長會通知單,也在上面勾選即將出席,並簽上自己的名字,那一天她剛好軍演回來可以過去。

 

  站在攀岩場下面,看著士兵們互相配合的往高點攀,他們必須學會互相扶持,不管在哪種環境他們都得會自保,在結訓時會帶到山裡,讓他們實際的演練一次,在那種環境裡如何克服種種障礙並打敗敵人。

 

  冷祁暘的一隻手緊緊拉著另一個士兵,另一隻手則是抓住繩索,那個士兵可能是緊張吧,手滑了一下兩人都往後倒,幸好身上綁有安全的繩子,要不得受傷了。

 

  "你們兩個下來。”君祁默對著他們大喊,幸好這裡是部隊,有安全的措施,如果是在山上他們兩個早沒命了。

 

  "上校。”冷祁暘與另一個人向君祁默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君祁默則以點頭表示。

 

  "請注意你們的安全,要是你們出事了,我們部隊無法給你們的家人一個交代。”君祁默不帶一絲感情的訓斥他們,她的聲音一樣的冰冷。

 

  "是。”兩人再一次整齊的行軍禮,冷祁暘的心微微的扯疼,其中一個家人就在面前卻裝作不認識,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們變成這樣。

 

      剛才君祁默訓話時不小心看見她脖頸上的紅印,姐姐有男朋友了?冷祁暘根本就沒想到君祁默已經結婚了。

 

      再一次上高空的冷祁暘,拋棄剛才的思緒,謹慎的踏穩每一步,神情完全專注在穩住自己也穩住同伴,雙手因為緊張一直不停的冒手汗,心裡僅記著穩住。

 

       等到他們終於順利登頂,衣服早已濕透了,汗也不知道流了多少,君祁默露出難得的微笑看著他們,慶幸他們有那股毅力,就算被罵也能夠繼續努力。

 

      兩天後的軍演讓君祁默更加忙碌起來,不但要整理資料,還得訓練士兵們在演習作戰中,有辦法打倒對方,不是她不相信排長他們,只是她要馬上看到他們的表現,再決定是否要增加項目。

 

  "上校,中午了也該吃飯了。”小季端著他剛打來的飯菜,站在君祁默面前,上校已經忙了一早上,現在又不停的整理軍演文件,怎麼受的了。

 

  "放著就好。”君祁默頭都沒抬一下便打發小季,這文件寧少將急著要,不趕快給他的話,等等又來查崗了。

 

  "是。”小鄭沒有再說什麼,畢竟上校決定的事很難再改變,多說只是會被罵。

 

  君祁默要排長帶新兵們去看戰士演習的訓練項目,讓他們了解到他們的訓練項目對於戰士們 只是小菜一碟,君祁默這回忙著訓練他們:"身體與地貼平。偽裝好自己。”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準備軍演,君祁默不止發出命令,也親自實作一遍給他們看,那個速度非常的快,雖然戰士們無法做到像她這樣,但是速度也不能慢,在任何作戰上你只要慢就會斃命。

 

  冷祁暘再一次大開眼界,原來姐姐的冷是多年部隊所歷練出來的,讓他看見了她有多麼厲害不怕苦也不怕難,也讓他了解為什麼軍營裡的士兵們都那麼崇拜她。

 

  等到訓練結束後時間已經很晚了,君祁默滿身汗的從訓練場下來,小鄭遞毛巾給君祁默還有她的電話:"上校,剛才明總裁有打電話。”

 

  "知道了,你先下班吧。”接過自己的電話滑開鎖屏,回撥給明澂祤,邊往辦公室走去。

 

  "老婆,下班了嗎?”明澂祤那好聽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讓君祁默的眼角變柔和了起來。

 

  "剛訓練完,等等就回去了。”君祁默將電話夾在脖頸,收拾著桌放到公事包便準備離開辦公室,一聲報告打斷了她。

 

  "等等。”明澂祤原本是要掛電話的以為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卻聽到那小女人叫自己等等,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呢。

 

  "上校,這是昨天的報告。”冷祁暘雙手將一份報告遞給君祁默,姐姐是在和誰講電話?居然能讓她清冷的臉染上柔和。

 

  "嗯,你可以走了。”君祁默將電話放到桌上,把那一份報告放到公文包裡,看起來是打算回家時利用時間看。

 

  明澂祤在電話那頭等著君祁默重新和他說話,聽到她終於離開辦公室了便開口:"吃過了嗎?我幫你準備晚餐吧。”

 

  "好,禹洐和禹琰呢?在寫作業嗎?”在提到孩子時,君祁默的臉更加柔和了,他們兩個是她拼命生下的寶貝。

 

  "作業做完了,在看電視,老婆你怎麼就先問孩子們,不問問我呢?”明澂祤連自己兒子的醋也要吃,標準的一個醋王,君祁默的額上一陣黑線,這男人要不要那麼會吃醋?

 

  "問你幹嘛,你不就在和我講電話嗎?讓禹洐和禹琰聽電話。”君祁默將電話改成藍芽耳機接聽,啟動車子離開軍區。

 

  "媽咪!”兄弟倆開心的喊著君祁默,每天和媽咪相處的時間總是只有一點點,說話的時候更是屈指可數,禹琰也能透過電話和君祁默稍微拉近距離。

 

  "嗯,今天學校怎麼樣?”君祁默轉了一個彎車子便開進市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輕一點。

 

  "老師說我比哥哥聰明一點!媽咪你有沒有覺得?”

 

  "也就今天,媽咪妳別理他。”儘管和孩子們相處的時間很少,但是他們的聲音和他們分別是誰自己都能分辨的出來。

 

  "禹琰做了什麼讓老師誇你呢?”君祁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很溫柔的問禹琰,他們倆雖是雙胞胎,卻很喜歡互相比較,不過在自己眼裡,他們都是一樣重要的寶貝,沒有誰比較聰明。

 

  "嗯…媽咪你回來我再和你說好不好?”禹琰希望君祁默回來的時候也能像在電話裡那樣和他聊天,所以才讓君祁默回來後再說。

 

  "好,媽咪差不多快到了,你們趕快去洗澡好不好?”君祁默溫柔的和他們打商量,嘴裡的笑意一直不減。

 

  "好!”兩個孩子說著就跑上樓去了,君祁默微笑便把電話掛了,讓明澂祤很是憋屈,怎麼和孩子們講完就掛電話呢。

 

  墨沉

     君祁默是我很喜歡的ㄧ個人設,她是名軍人,有著軍人身上冰冷的氣質,可是在愛人面前卻是不一樣,她那颯爽的個性我很喜歡,明瀓祤則是一個非常愛君祁默,因為愛她所以對她有著一層的尊重和霸道在。我是墨沉,請多指教,如有問題,歡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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